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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 | 2nd Jul 2011 | 生.活 | (52 Reads)

其實我又搬了.

希望這次真的能settle down.

 


Va | 26th Jun 2011 | 電影筆記 | (26 Reads)

保育/獨立短片/鄉村生活/劇場人/盡是一些很邊緣的東西,但近年又似漸漸多人留意,是好事吧。〈1+1〉好像是去年的片子,拿了些獎得到好評,我倒是最近它在電影中心上映才知道它的存在,看到宣傳就馬上買票,可惜那天遲到了,一進去已看到小妹跑在那條通往越來越遠的天星而變得越來越長的天橋之上,老爺爺倒過頭來指著比橋頭還遠的地方,跟小妹說,那兒才是當初的天星……

天星,一個在香港歷史上別具意義的地方,卻不斷被搬往邊緣,香港保育史可以說從這裡開始得到關注,電影也從這裡開始,盪到香港其他保育史上的據點,一幕一幕,如果你向來就熟悉這個課題,你肯定會記起在各個場景曾經發生過關於城市空間的討論,囍帖街、嘉咸街、灣仔、旺角行人專用區……

兩爺孫蹲在石屎橋上或石屎地上,種起一棵棵富貴竹,那是多麼的諷刺,在石屎地上除了摩天大廈,注定什麼都種不了的,二人卻是知其不「能」為而為之,但如若在海洋之上也能填出一片土地,我們是否也該相信石屎地上也許亦能種出一片稻田?就像菜園村超級翠綠的那一片。

菜園村,片中兩爺孫住的地方就是菜園村,這地因為高鐵而讓人認識,但似乎都止於報章雜誌或電視上那不過數秒的定格,即便關心高鐵事情發展的人,相信很多也沒到過那兒,更何況大部份香港人根本不會深入了解這事情。所以看到電影中的菜園村,實是感動。電影把菜園村的風光留下來了。今天已搬離的菜園村的居民,再看這戲不知會有何感覺。其他觀眾會因為看到那片風光,而去想想整個香港的鄉郊政策,房屋政策,發展步伐麼?但願不要只帶來一個「要趁它被催毀之前去拍拍沙龍」的結論。

不過明白的人有多少呢?戲完了以後,編劇來了一個短短的訪問環節,叫我有點失望的是大家集中討論的不是戲中主旨或所帶出來的訊息,而是拍攝技巧及過程。例如有人問,戲中以小演員為主角,有什麼難度?她的對白是預先背好還是臨場發揮?這些問題不是有問題,只是突然發現原來很多人看戲,不是看主題。後來,編劇問各位觀眾覺得戲中的小龜有何隱喻。戲中小妹一直拿著一隻小龜,一來是寵物,二來種完富貴竹要拿一個一毫子去擲龜殼許願。當中隱喻其實呼之欲出,不過,大部份人從practical方向想,例如龜比較容易控制、帶得出街等,卻沒有誰答得出,導演是想以龜代表慢慢發展,其中一幕小妹說要放龜在地上走,好讓牠認得歸家的路,記得菜園的風光,爺爺說慢慢走可以慢慢細看風景,其實就代表慢慢發展,我們才能細看身邊事物,感受到當時畫面上的恬靜。我想這就是導演想說的。不過,當然,這是open question,藝術是「你睇到咩咪咩」。

很多人都說戲中高潮是爺孫二人失散,但更叫我感動的是爺爺把自己珍而重之,儲了半個世紀的一毫子錢箱都打破,拿來跟小孫兒玩耍的一幕。戲中爺爺每天都會儲一毛錢,一年一個錢箱,在放錢幣之時,他總會回想一天,再許下心願,這樣來提醒自己每天反省生活又重新出發,然後,在經歷跟小孫失散後,爺爺把錢箱都打破,拿到二樓從窗子撒下,小孫就在下面感受金色的雨水。爺爺願意把代表自己回憶的一毛錢扔出去,其實或多或少是明白了回憶在腦海裡,任誰都拿不走,就如同今天屋子被拆掉了,但當中回憶和對家的感情也是怎樣也拿不走的。

看完電影最想說的話是「謝謝」。因為不單菜園村,電影也留下了很多不同地方的影像,很多地方正一個一個的消逝,時間不會重來,但電影把許多我城的風光留下來了,那亦是政府、商人摧毀別人家園,強把中環價值套在別人身上的證據。所以很想對製作單位說聲謝謝。


Va | 19th Jun 2011 | 生.活 | (26 Reads)

昨日,大學時期的同學聚首了,但準沒想到數年不見,再見卻在靈堂之上,中間掛著我們大學最後一年裡最喜歡的教授的遺照。

看著遺照上那傻呼呼的笑容,還有兩肩上的背包帶,不禁想起了很多跟教授一起的回憶。他在學系算挺高級的,但真的從沒架子。記得第一次去他的房間,滿滿的朱古力味,還有架上一排宮崎駿動畫影碟,當時我是因為去留學的事宜去找他,我很焦急,他卻說他什麼都不知道,著我就等等對方大學的回覆,我當時可是超級生氣,還在xanga罵他,覺得這個看宮崎駿、喝朱古力的大男人會不會太優悠了一點。直到一年後回來了,才真的成為他的學生,才漸漸了解到,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什麼事來了都是傻呼呼一笑,這正是他讓學生都喜歡他的原因。

大學最後一年,我們班上都是留學回來的人,由他跟另外兩位女教授主力當我們必修課的老師,我才算真的當上他的學生。也許是因為國籍不同?也許是因為老師真的很喜歡文學?他總是在教一些我們沒有多大興趣,他卻覺得很有趣的事情。例如日本的落語,一些古文學,我們都不太看得明白,他卻顯得津津有味,我深信他是真的希望跟我們分享他覺得有趣的事情。

看朋友為老師寫的致辭,讓我想起了Final Year Final Sem一開始的時候,老師興致勃勃說:面白いことをやりましょうか。(我們來做點有趣的事情吧。)惡夢就這樣開始了,他要我們看一齣完全搞不懂意思的日語舞台劇,然後為我們選角了,就這樣我們往後的課堂就一直在排戲,還在最後來了一場公演。

謝謝老師,雖然當時排練覺得很麻煩,但現在回想起來,原來因為這一場演劇,讓我們這一班走很近,本來留學前都不認識的大家漸漸因為老師成為朋友。雖然畢業後沒有跟每位都聯絡,還是很感謝有過這樣的回憶。回憶,正是構成現在這個我們的重要元素。

回憶,也正是一個人離開軀體以後,繼續「活」下來的另一種方式。老師給我們的回憶,我們跟老師的回憶,都會偶爾被想起,然後,就像老師不曾離開一樣。


Va | 5th Jun 2011 | 生.活 | (32 Reads)

第七年有意識地過這一天。

到底是什麼讓一個國家一年裡,總有一天是黑色地過的呢?
因為是黑色的一天,所以人民唯有手拿燭光;因為是黑色的一天,所以大家都心中寄望明年這天終能光明。

這一年沒有去那地方,倒跟朋友夜遊社區。拍了一些照片,用自己的方法冀許。

 


Va | 5th Jun 2011 | D。I。Y | (7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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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腦壊了一個星期左右,發現人生真的不能沒了電腦。還好日間在公司還是可以上網,回家又可以用電話Check fb,不過這樣依賴電腦真不是一件好事。

但電腦在家中還真是必需品,煩了一星期最終還是拿拿臨拍板,把新電腦迎來家,因為師傅會來家中裝電腦,所以趁機請了半天假,想不到,等待的時間,還有空來一個手作空間。

終於用了其中一塊SOGO買的花布。可是布太小了,只能拿來做日文文庫版的書,還得加一塊做接頁部份。可是完成了很滿足。

之前在布行還買了一塊超級漂亮的織錦!應該可以拿來弄個A5的~

老媽問我是不是很喜歡手作,其實不然。只是我常常在想,要是一天,我不工作了(失業也好,有人養也好),躲在家中也總算有些無聊事情可做。雖然這想法很無聊,哈。


Va | 20th May 2011 | D。I。Y | (45 Reads)

Picture很久沒拿起勾針,莫說弄出一些什麼成品來。不過為了Crazy Julia表妹,重新拿針,連續幾天日勾夜勾,最後還要薩隆巴斯隻手指。

自中學開始懂得這門手藝,一直很想多加利用,用來造禮物送給朋友,可是弄過的只有五隻,產量真的極為稀少。這次第一次用有細毛的冷,出來有種毛茸茸的感覺~正是以前在日本網站看到那種,以前總以為是有特別技法所以學不會,但原來是材料的問題。

經過今次,大概又要等三年五載,才會再打開那個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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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 | 15th May 2011 | D。I。Y | (1063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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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心情有點差--雖然我心情差的時間真的佔人生大多數,但我的確有努力的去讓自己好好恢復過來--所以便找點事幹,好讓自己豁然開朗。

之前在SOGO買了幾塊花布,碰巧公司最近會做點跟布有關的事,就決定做點布藝。我可是十年沒開過衣車了,對著一踏上腳踏便會隆隆前行的電衣車,心中不禁緊張起來。看著花布,心想要是車歪了,可太浪費,便拿了家中一些舊布先試一下。

目標是弄一個書套。

書套這回事,在香港不怎麼流行呢……說穿了出街帶本書,在香港本來就是個異數,更不用說還要愛書愛到給它縫件衣服。不過在日本(聽聞在台灣也是),書套可是非常普通,布造的,皮造的,各式各樣,而且一點也不便宜。又如,在書店買書,他們會問你需要包書與否,當然不是包成禮物,而是用紙給你套著書,還是可以翻書,不過就看不到封面了,所以你從步出門口開始,除了你自己,誰都不知道你看的是什麼書。雖然看書本是光明正大,但,有時候有些書的名字總叫人有點……所以有時出門真的想要個書套。

日本有稱為文庫版的統一的Size,不少書既有大的精裝版,也會出文庫版,方便讀者隨身帶著,用紙也很輕,所以很方便,也因為書Size劃一,只買一個書套就行了。香港嘛,似乎每間出版社都想要創造出自己獨特的Size,我看看書架,高度不一,都害我要把書左插右插。書套大概要弄七、八個Size吧……

所以還是轉戰英文書,之後再弄個A5 Size的,但車線容易剪布難,最後不太合身。怕會弄壞,所以還是捨不得用Sogo買的花布。看來要再努力練習才行,畢竟布藝也是功多才能藝熟。

 


Va | 30th Apr 2011 | 生.活 | (32 Reads)

事情真的很逗趣。在面書看人人對這皇家婚姻的反應 。

大部份女性朋友都即使把TV上看到的畫面拍下來,放到面書,不忘鍵入:romantic!

有些人很羨慕別人可以看直播,老實說,我也偷偷在公司開了那直播的youtube版面,不過嘛,沒到兩三分鐘就在忙其他的,之後發現畫面都定在那裡。嗯,儀式有時就是這麼悶人,又不是電影,所以最後白開著。

反而面書倒更有趣,有位熟人大呼什麼皇室貴族,不過是個平民,沒什麼好關注,不應該成為新聞,云云。

雖然覺得這麼激動很搞笑,可我也真的很想多點了解,到底在這麼一個現代化的社會,我們明明都不再相信君權神授,為何世界仍有不少國家維持君主政體?儘管大部份都已無實權,但要知道維持一個皇室的花費絕不便宜,又或所謂「皇」已昇華成為一個國家的精神支柱,而這樣的精神支柱,其實對人而言,是否又是必然需要存在?

我們生在沒有君王的香港,也向來自以為文明自由,回顧近代有過想要復辟帝制的軍閥,自然視帝王的存在為洪水猛獸或落後的標誌;但是我們又好像從沒去想過,有時一國有君也不盡然是件壞事,特別是國需要團結之時。雖然這樣說有點過於感性,欠缺實例支持,但就像是日本地震後,天皇在電視只說了一句話,對事情雖無實際幫助,但似乎已給整個日本無法比擬的鼓舞。之前看過King's speech的一些小評,也談到二次大戰時,國王的演說如何鼓舞人心,大振軍中士氣。

倒過來想如果香港有事,有誰能發揮這樣的功能呢?政治人物永遠都當不了,因為平常他們都就各樣事情各持己見,他們有既定的支持者,也有既定的反對者,不會是所有人仰望的對象。但似乎現時世上剩下來的皇室就比較不同了,大部份都沒什麼實權(這個雖然不太清楚,但觀乎日本、英國都是這樣),平常也不怎麼會就事情發表意見,卻是人心所在。

以前就有想過,如果清朝廷當時認認真真走君主立憲制,歷史慢慢走來,又會否有一個不一樣的中國?不過歷史才不會重來。


Va | 15th Apr 2011 | 生.活 | (21 Reads)

也許是因為是家裡的孻女,我從來都不特別喜歡,也不特別擅於跟比我小的人相處。也許是為了討大人的歡喜,面對待比我小的人,我小時候總是架起「大家姐」的模樣,覺得要是管得到比我小的,大人就會讚賞我,不過最後總被討厭了,記得我的表弟還試過因此而咬我,哈哈,真是童年陰影。

但誰都希望被人喜歡,所以大一點後,我從希望討大人歡喜,變成希望自己可以被小朋友喜歡,不過卻不太懂得方法,老實說也沒太多機會真正跟小朋友相處。我的一個中美混血的表妹A,在她五歲時來過香港,那時我約是十五歲上下吧,試著跟她玩,也很開心,但她好像總比較喜歡我姐,我的那些姨媽姑姐竟毫不察覺小孩心事,說:A鐘意你家姐多過你噃。噢,可憐我脆弱的小心靈碎了。又是另一次童年陰影。

不過,一切都怪想太多了。其實跟小孩子玩,本身並不應該看成是你作為一個大人去服務這個小朋友而得到她的喜歡或什麼,而是,當你把自己是一個大人這回事忘掉,原來你也需要玩,需要無無聊聊笑一餐,小朋友喜不喜歡你,又有什麼所謂?

最近,姐姐結婚,表妹A的妹妹J(暫且叫她Juicy)來了我家,住了兩個星期,第一次跟一個小朋友相處這麼久,她7歲左右,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頭一兩天她也有點靦腆,也許因為她不懂中文,但兩天之後就原形畢露:Tricky Juicy;Crazy Juicy;摔角手Juicy。同佢玩簡直是要了我的命。但我看到她的活潑,總在想,我以前是否也曾這樣快樂過?

我問爸爸,我細個有無好似佢咁?例如,晚上回家在路上跑跑跳跳;在家中隨手拿起毛公仔就跟人玩拋波;拿起一支按摩棒,看它有點像咪就隨便來一首自己創作的歌曲……看她這樣做,一開始會想:洗唔洗咁HIGH。然後想想,我曾經也會這樣:幻想客廳是一片汪洋,沙發是小船;跟爸爸的朋友的孩子(一年才見一次)玩猜皇帝玩到唔肯走;每次去嫲嫲家最期待就是跟堂姐堂哥玩踩腳,玩Help,玩追,什麼工具都不用,就一雙手一巴嗓子。

原來,人越大越不識得玩。

這兩個星期,完全是童再發現。

(待續)


Va | 9th Apr 2011 | 書力口木, 城市閱讀 | (1010 Reads)
More about 龍應台的香港筆記

友知我喜歡馬家輝的文字,著我看看龍應台,說她不像一般的女性作家,文字很簡練,可是總是提不起興趣。最近終於拜讀第一本:香港筆記@沙灣徑25號。一個星期完讀。

文字果真正接夠狠。好的作家就是你能從文字記得出他的模樣。馬家輝有他的模樣,龍也有她的。

前幾篇文章一連串的反問,叫我這個香港人汗顏。我們香港人對自己的世界了解太少,對自己的社會關心太少。龍的話就像預言般,07年寫下今天的日記。但回頭想想,其實要預言香港的命運沒有太難。我們根本從來都無心改變,只有有想改變的心,加上堅持的信念和實際行動,才能帶來真正的改變。我們這些年,有幹過這樣的事嗎?抱歉,沒有。香港人連第一步,想要改變的心都可能沒有。更枉論堅持和行動。

部份篇章談的是西九,回想當日還是大學生的我,竟也從沒關心這話題。現在西九方案總算定了,接下來得好好留意,不要讓方案變了質。龍有很多想法論點,我覺得都跟城市、空間扣得很緊。畢竟其實整個社會都應該是一個整體,世界是環環相扣的。

   「城市規劃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P.81)

我想不只是城市規劃,牽動的當有城市裡的人和事,人和情,政策,人的生活……其實一個怎樣旳城市就會孕育出怎樣的人民,一個怎樣的民族就會塑造出怎樣的都城。

我們香港人又是如何塑造我城?然後又如何被塑造出今天的行為與模式?我不知道答案,倒覺得很像一條論文題目。簡單一點,大概可以把問題簡化成,我們如何看我城?似乎我們都在膜拜中環那種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名牌商鋪等等等等,政府亦然,他們喜歡推到市井的一切,建造一個又一個與世界潮流接軌的Mall。大膽說句,這樣膜拜金錢,不是貪慕虛榮,又是什麼?光一身糖衣。當我們視這樣的糖衣為香港的價值的時候,我們失去了什麼?

沒錯,我自己有很明確的取向。我喜歡市井多於名牌。但我沒有意思輸打贏要,這是老闆教我的,她說,其實高樓沒問題,膜拜高樓也沒問題,我們不是要世界依我們的方向走,而是我們希望社會明白在選了高樓後,我們失去了什麼,要是大家明知代價,還是向那邊走,我們無話可說。

其實不只高樓,很多很多時候,我們做選擇,總是只會計算選項的好壊,而忘了放棄了的東西,其實也是opportunity cost,也該計算在內。(文思打斷了,有點無以為繼,先寫另外的)

***

上網也好,看報也好,總有不少人在評論龍的文章,龍的心思。Buy的人會說她只是旅居香港,竟也有真知灼見,難得難得;唔Buy的,哼的一聲說她受西方一套,沒有與我們共苦難,不該「阿知阿JO」,她的話都是要挑撥離間。

我倒沒有太著意她的背景。當然,我習慣看每篇文都先略看作者的背景,從而才可看出文中一些見解是否中肯,甚或解構作者何以會有如此想法。但說到這次,倒不覺得她龍的身份影響到她的文章的理據或論點。雖然有部份她談及自己當台灣文化部官員時的一些政績,我的確有點覺得像「晒命」,但是那又怎樣。在台灣的一套未必可以搬過來,但作為借鏡未嘗不可,而且是否真的不能搬到香港,其實也不過是事在人為,愚公也可以移山。 而且,中國人不是常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的麼?聽聽別人口中的香港,更有助我們了解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個模樣。We are not who we are, but we are who other think we are。我們真正該做的就是聽了意見,反思一遍,為何人們會這樣想,我們是否真的如此,才去控訴別人的指摘。

***

看這書時剛開始家教,也就成了我給學生的讀物,後來發現,原來這書正在她學校的書list上,真好,我那時倒沒有老師給我的讀物list。但不知她看多少又能吸收多少。

看學生讀書,有時還真的很忟。她一天塞了一本書給我,說她看不明白。我心想,又不是我準備的東西,其實我不會比她知道更多,但還是隨手翻兩翻,也隨口問了一問,這是什麼書。而她,竟是一句也答不上來。是小說?是評論?是散文?是選集?作者是誰?是什麼時期的作品?竟然,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就讀,當然看不明白呀。唉。一本書,翻第一頁前,難道就不可以看看書葉書背上的簡介?又或者讀讀作者寫的序?總能找出點端倪來吧。

朋友說我都不準學生問我問題。這正是我的希望。如果有一天,他有什麼問題都懂得自己找答案,我再來他也沒有事情要問我,我就功成身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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